图像记忆-06年五一假期(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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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川枫。
灌篮高手,女生心中的偶像。
我喜欢他酷酷的表情,有那么一段时间,他和我有点儿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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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子。
它对我家之外的人很凶,对陌生人更甚。可不论我隔多久回家,它都能嗅出我的气味,围着我摇头摆尾,极尽谄媚之能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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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内东西大街的东端部分,这条街我感觉类似于北京的长安街。
东头通向苏河,我相信,闭上眼睛也能走上几个来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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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门。
家是什么?很难说的清,家是温暖,家是海洋,家是爱,家是团结,家是血缘,家是信任,家是…


香菜。
香菜老了的时候就会开花…


树和庄稼。


幼苗。
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。


蒜。
中国大蒜之乡-金乡。


蒜薹。
蒜薹像是大蒜的生命之茎。



野花。
看着漂亮的花,其实是汲取庄稼营养的小偷。


生菜。
下班的时候,扯个几棵,回家洗洗沾酱吃。
新鲜!

图像记忆-06年五一假期(一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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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岁的时候,喜欢读书,还喜欢学名人在书的扉页写字。
“某日,于友人家中,见此书被弃于角落,蓬头(首)垢面,可怜楚楚。余思主人必不爱之,遂前求,得之。吾如获至宝,欢喜之至。捧之还家,为其净身修面,藏至今。”
想起9年前我认认真真把这本书给“净身”,捧腹不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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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出了两本字帖。
初中时候,认认真真练过几年字,现在电脑键盘替代了笔,写出的字大不如以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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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子。
我十分BS那些拿“农民”做形容词的人。这些人活着的时候,应该记得,正是中国的8亿农民在土地里种出了水稻和小麦,才有了全中国人饭桌上的米饭和面食。
请…至少保持尊重,把“农民”当做一个名词。
同时要提到的,还有“民工”这个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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槐花。
槐树上开出的花,在春光里盛开的绚烂,短暂。

五一之行(一)

五一是姥姥的“五七”,这坚定了我回家看看的念头。

30日晚,我没有买到火车票,临时买了一张站台票混上列车,站了一晚上,上午7点钟在兖州下车。一路换了公交,客车,三轮,小巴…母亲打过几次电话问我到了哪里,她知道我想在当天上午和她一起去看姥姥。可时间一拖再拖,终久她在村头没有等到我,先去了蔡庄。我也没有回家,一路坐到姥姥所在村子。

小姨家的老二在村头上等着我,告诉我说都在姥姥坟上,等我呢。

顾不得一路的疲乏,急急忙忙步行到姥姥坟头所在的田地。

我以为事情过了一个多月,可以坦然面对姥姥的离去,可一脚踏进村头,微风夹杂着槐花的清香徐徐吹来,唤醒了尘封的记忆,我好像又回到了过去,带着欢快的心情,来看姥姥。

而事实上,我的脚步正迈向姥姥坟地的方向,而姥姥再也不可能出现了。

一旦意识到脑海里的幻想和事实存在巨大的落差时,我不由得不悲痛起来。泪水再次溢出眼眶…

到了坟前,我双腿一软,跪倒在泥土里,凝视着眼前的一丘黄土,一路上想着的许多话,居然说不出口,也并没有像当初想像的那样会放声大哭。

心里只是感到莫大的悲凉,生死之隔,只有亲身体会了,才能了解其中的无奈和苦涩。

母亲开始祭奠,洒酒,点烟,夹菜….念叨着“娘,你吃口菜,你老人家一辈子会过,不舍得吃,不舍得穿,现在跟俺爹团聚了,别恁会过了,喝口酒…”

二姨和小姨也低首对着姥姥的坟头唠叨,把带来的烧鸡撕下几块肉来,埋在坟前的土里。

我流着泪,神思恍惚,一时间不知道身在何处。觉得天下虽大,可姥姥走了,身上就像少了根骨头,空空落落,无所倚靠…

忽然听到母亲叫我,抬头看去,祭奠的物品已经收拾起来,准备回去了。

回去的路上,经过姥姥的院子。几所老屋除了一间堂屋摇摇欲倒,其它的都拆了。偌大个院子,显的更加空了。这块地基将来是要给小姨的家孩子盖房用的。院里有几颗柿子树,枝干挺拔,绿叶葱葱,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生机盎然。我突然有所领悟,转头问小姨,这都是我姥姥栽的吧?小姨说是,又兴致勃勃地指给我看枝上的花骨朵,将来不知道得结多少柿子呢。不过也留不住,小孩子不等熟呢,就给摘光了。

我清楚记得姥爷和姥姥都是非常喜欢小孩子的,邻居家的孩子,跟父母要不到钱买笔和本子,就跑到我姥爷面前,叫三老爷,要钱买笔和本子。姥爷就笑呤呤的给了…

中午在小姨家吃饭。

她家屋前屋后都有槐树,枝头上面开满了槐花,开的极其疯狂,如雪落满头,把树叶都给挡了下去。

我知道它们的寿命并不长,几天后,就会迅速老去,变黄枯萎,有风吹来,就如雨般雪般飘落一地碾落成泥了。

可是,在它们还在枝头盛开的时候,依然毫不吝啬地挥洒香气,一往无前的展示生命的美好和灿烂。

姥姥,槐花的清香,你也闻到了吧?

槐花的清香